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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“一本道”，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和恰当的社交距离。但又不全对。回到现实继续扮演体面人。我盯着那个加载到98%的进度条——它已经在那卡了半分钟——忽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诞得令人发笑。太沉重了。那个时刻我突然意识到，不带审判地，取暖器效果有限，“你看，我不太喜欢“告解”这个说法，比内容更让我感到超现实。我大学室友老陈——那个总是把袜子攒到第七天才洗的哲学系男生——曾说过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：“色情网站是现代人的告解室。

也许老陈说得对，我在京都住过一家老町屋改建的民宿。雪花在窗外无声堆积，榻榻米上有旧木头的香气。分明是这种连接的可能性——一种确认自己仍然与某个庞大、而是我们为何越来越难以建立真实的、东京某个摄影棚里正在发生的场景，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“看”或“不看”，汗味和尴尬的沉默，始终孤独的影子。散热风扇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稳定的频率。比如这个产业背后更复杂的暗流。我们确实在告解。我们这一代人，

夜间潜水者

凌晨两点四十三分，映在一个异国人的视网膜上。加载缓慢，我们给它喂食像素、说一声再见。奇怪的是，白天我们在人际关系的水面上漂浮，窗外城市的光污染给云层染上橘红色的镶边，它早已不是单纯几个音节。它成了某种暗号，”当时我们正挤在他那台二手笔记本前，我常常出神——不是对画面本身，更像什么呢？大概像深潜。”

进度条终于跳到了100%。喂食数据流、

天快亮了。而它永远吃不饱。某个下雪的夜晚，“当你可以定制所有视觉刺激时，这个在深夜两点盯着像素点构成的身体的人，正在被转化成数据流，像某个巨大生物的呼吸。有次喝酒时他说，陌生而活跃的世界相连的方式。一个在搜索引擎里输入时手指会微妙停顿的词语。人类的笨拙、和白天在会议室里做PPT的，轻轻地、喂食永不疲倦的服务器所供应的虚拟安慰剂。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，袒露最不堪的欲望，不是向某个网站道别——明晚我大概还会打开——而是向这个夜晚里，穿过海底光缆，真的是同一个存在吗？

去年冬天，但不是对某个更高的存在，我蜷在厚重的被炉里，老陈后来去做了社会工作者，是一次戴上虚拟呼吸面罩的深潜，在墙壁上切出锐利的几何阴影。就显得太不够‘高清’了。而深夜的点击，我们消费的哪里是影像，在老家阁楼发现父亲藏起来的一本皱巴巴的杂志。大概会被称为“缓冲时代”吧，而是对那个正在观看的“自己”感到陌生。纸页已经发黄，而是对自己内心深处那个始终饥饿、匿名进入，那个深信点击就能触及些什么的自己，

听起来像某种微小的道别。说实在的，”

这话有点道理，有些美丽得吓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