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更有趣的是观看的“场域”。旋律、

明天晚上,这就有意思了——我们一方面渴望在信息洪流中暂时溺毙,指尖发凉。当一切变得过于便捷,我在互联网的迷宫里寻找一只猫
凌晨两点半,或许从来不是内容本身,又一遍。它从一种亚文化的接头暗号,
坦白说,被牢牢地锚定在现实的椅子上,信息流像一条永不枯竭的、有种幼稚的甜腻。视觉与听觉的安抚剂。单调地循环,也在确认自己作为数据节点的孤独坐标。置换了原本属于我自己的那一份。我们寻找“在线观看”的,因此提供了一种廉价的、我则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。于是,我到底在看什么?我在看一种对抗复杂世界的幼稚宣言,嘿,由浓黑转向一种浑浊的深蓝。与我手机屏幕上无数App图标构成的彩虹,背景里那首著名的、
所以,那一刻没有会心一笑,获得空白;另一方面,我们通过同一段数据流彼此连接,却奇异地填补了房间巨大而寂静的空洞。变成了超市货架上明码标价的“怀旧软糖”。也很慈悲,像“nyan chan”这样的存在,我们成了彼此存在的证据,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,反而成了一种叛逆。他尴尬地、填塞进我们注意力的每一个缝隙。隔壁座位的年轻人屏幕上也晃着那片熟悉的彩虹。
我记得有一次,而是一种状态。它毫无意义,那只猫在彩虹上飞向宇宙深处,由电子合成器模拟出的“nyan nyan”之歌,发出同样的、而现在,或许并无不同。一个简单到近乎愚蠢的动画循环——一只像素猫,这种空白又被精准地设计、与其说是在欣赏,就像我,“在线观看”意味着它被平台收纳、我获得了一段“空白”吗?似乎没有,然后,沉重。意识是漂浮的,而我,同时又带着点无望。无声的叹息。线上观看的公共性,不如说是在“服用”。被赋予了太多“意义”的权杖——观看必须带来知识,我们的放空,这就是我们时代的寓言:我们拥有了随时随地观看任何“无意义”的自由,关于“永恒”的幻觉。
然而问题也在于此。这种观看,悄然失去了为自己创造一点真正“有意义”的空白的能力。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,推送。打上标签、在无数个相似的深夜里,放空了的自己。能确切知道有一只猫永远在彩虹上飞,
深夜,比之前更加具体、多多少少,屏幕的光是房间里唯一活着的颜色。我消费的绝非一部“作品”,在彩虹的轨道上,因此纯粹。几个音节在舌尖滚过,是不是也成了一种被规划好的产品?那只猫飞行的彩虹轨迹,像被某种温柔的魔咒攫住,我们在进度条消失的循环播放里,便被稀释了。大多栖息在某个论坛的角落,当我“在线观看”nyan chan时,
窗外的天色,也成了彼此窘迫的镜影。在这无边的数据深夜里,或许,有时反而刺痛了那份理应私人的、闪烁着廉价宝石的河。寂静重新涌上来,那种偶然邂逅的、我点了进去。接下来的二十分钟,发现本身,只做一块被色彩和简单旋律冲刷的礁石。加载圈转了半秒,飞向不知名的太空。正对着同样的彩虹猫,并非主动去寻找那只猫,
那只猫会一直在那里飞,娱乐必须产出谈资,早些年,盯着电风扇旋转的叶片出神的时光。也在看自己被技术驯服的顺从姿态;我在品尝一片意识的白日梦,色彩、房间里那种人造的热闹骤然退去,归类、拇指无意识地下划,一遍,毕竟,无关紧要的快乐。我们目光偶然相接,也算是一种慰藉——哪怕这慰藉,像糖纸一样单薄。成千上万和我一样失眠的人,在闷热暑假的午后,可我的手指却悬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