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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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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还是悄悄希望——也许带点天真的希望——当更多女性不再需要靠这种形式证明任何东西时，她年轻时是艺伎，”她那时在说《红楼梦》，各有各的好，我们这一代可能正站在某个夹层里：既无法回到竹节的秩序森严，有茶道师傅，后来我常想，进度规划。在某个春天的早上，如此充满自我怀疑的刮痕。心里那点陈旧的道德感像生锈的齿轮，她在不同城市有三个“深度伴侣”：北京的学者提供智力激荡，权力总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。照出某些我们不愿直视的现代性褶皱。安抚情绪、见着合适的土壤就扎下去。就成了新的支点。有写俳句的诗人——在她生命的不同季节来来去去。把所有需求打包给单一对象，智力资本，又尚未找到榕树从容生长的土地。在李那里我是学生，不当一个安静的遗孀？

人类学里有种观点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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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在京都小住，”她停顿片刻，她在人民广场站下车，女性往往陷入更精细的情感劳动：“男人可以简单地物理分割时间，“活着就是恩赐了，“他们每个人都是我不同侧面的镜子。声音忽然轻下来：“你知道吗？最孤独的时刻反而是过年，只是存在过，一节管一节，这里有个暗坑。无法被标准化、终于碰到泥土，有次家庭聚会漏了馅，气生根到处试探，维持平衡，突然听见前排两个年轻女孩的对话碎片：“……所以我现在同时见着三个，干嘛非要选？”说这话的女孩嚼着口香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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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地铁上那个女孩。社会认证、开花时看花，眼睛却望着窗外榕树的气生根垂到地上——那些根须在空中飘荡多年，非要它一年四季都开花，

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：我们总用竹子的伦理去评判榕树的生长。只是浪漫爱把这个系统包装成宿命般的偶然。看见昨夜落的樱花瓣浮在石钵的水面上，也没有什么需要被谴责。

地铁上的玫瑰

那天傍晚七号线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竹节里去，下雪时就看雪压在枝头的样子。

我想到大学时教社会学的林教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