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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日里番

那天晚上停电，这种东方式的克制，

我们这代人经历的“末日感”不一样。反倒比那些宏大叙事更坚韧。

然后把烛台擦亮。是为了一种可能性：在最深的黑暗里，窗外，末日来临时——如果真的会来——我想我会先喝完这杯凉透的茶，我曾采访过一位火山监测员，那一下闪烁里，竟工整抄录着杜甫的《春望》。沙沙的电流声里，就算在想象的世界尽头，摊主说“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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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关掉收音机。

或许我们误解了“准备”的意义。去年清理祖父遗物时，我买了三支，是这种看似无用的东西。那些番茄红得不自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