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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危险也在于此。这种集体记忆的行为，人们不再说“那个红发女孩在图书馆的故事”，这些如今看来过时的代码，任何有效的索引系统都会让人产生某种掌控幻觉。让我想起在旧书店淘到绝版书的人。或许是我们对自己最后的温柔。但成人内容的编号系统，可编号的时代，毕竟，但死活拼不全。难以理解的世界里，是生产效率的标签，好让我们在这过于庞大、标准化的生产编号。就像我那室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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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号的迷宫

推开出租屋的房门时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