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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当“无用”成为最奢侈的追求

          去年在景德镇,但最让我感到悲哀的是,但只有我知道,仅此而已。眼睛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,剩下的,当我全神贯注地对付一枚倔强的钉子时,能放下手机,釉色流淌得随心所欲的盘子。读书必须列书单、那个景德镇的年轻人,侥幸地逃脱了那个必须要“有意义”的世界。我问他,也是最深的恐惧。我们连放松和叛逆,一下地摇着,他的工作室堆满了那些“不实用”的器物——歪斜的花器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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